童 话 的 虚 与 实

周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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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知识

著名童话理论家

 

前一讲我们了解了有关生活与童话的密切关系,知道了如何从生活中汲取童话。这一讲我们进一步来谈谈如何处理好童话中“虚”与“实”的关系。所谓的“虚”指的就是童话的幻想,童话所创造的艺术空间;而所谓的“实”,指的则是现实生活的因素在童话中的体现。我们知道童话是一种幻想性的文学,具有很强的想象因素,但童话同时又是一种现实生活的折射,它体现了一定的生活本质和精神。童话的成功关键在于如何成功地将现实与幻想融为一体,创造出一个既有现实生活的影子,又完全不同于现实世界的一个童话幻想的世界。这就需要处理好童话的“虚”与“实”的关系。

我曾经写过一篇名叫《老飞机》(《娃娃画报》92.3)的童话,说的是一个有关一架老飞机的传奇故事,大意是这样的:有一架老飞机,打仗的时候立过大功。现在它有点飞不动了。机场场长请它退休了,但老飞机还不服老。一天,它趁场长不注意,“呼”地飞上了天。但很快它发现翅膀直发抖,它一个劲地直往下掉。“不好!”老飞机突然发现下面是个美丽的儿童公园,有很多孩子被吓坏了。老飞机用力掉转机头,一头扎入了旁边的湖水中。后来,老飞机被打捞了上来,并被修好留在了儿童公园,成为孩子们圆航天梦的好伙伴。

这里老飞机的形象显然是一个幻想的童话形象,它所经历的传奇故事也是幻想的,但老飞机的身上显然又浓缩着许多人类的情感,尤其是老人情结:它的不服老,渴望老有所为,发挥余热等等都是生活中的老人很普遍的情感。而机场、公园、儿童公园里展出的退役飞机也是生活中不难看到的。所以关键是在于要将这些生活中的因素,通过联想将它们巧妙地串联在一起,创造出一个有别于现实生活的有趣的艺术空间,如果一味地照搬生活,就很难写出好童话来了。有的小朋友一写童话往往习惯于把生活中的故事安插到一些拟人化的童话形象,如“小猫”“小狗”“小兔”等身上,以为只要是童话形象所演绎的故事就是童话故事了,这其实是一种误解。缺乏想象力的童话,永远也成不了好童话。

所以在童话中最重要的还是要充分发挥“虚”——即“幻想”的重要作用,展开幻想的翅膀,让原本生活中的“实”不再实了,这样,童话才会飞起来,才会有真正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