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湖畔

(《窗花城》之五)

(科学童话)

(选自《写真童话故事集》,获14届中国图书奖)

郭大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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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花城小学代理校长天鹅女教师已经发现,懒懒、恼恼、闹闹这几个小家伙,对客人热情有余,甚至叫人看着都觉得有些过分,而对客人在生活上的照顾,都不够细心、周到,甚至有些粗心,没有尽到责任。天鹅女教师已经下了决心,这种接待客人的方法,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天鹅女教师决定,这几天,她要把小雪花姑娘带到自己家去住。

天鹅女教师常常是把两只胳膊变做一双巨大的翅膀,两只脚常变做螺旋浆,靠飞行来往于窗花城小学和天鹅湖畔之间的。由于小雪花姑娘身子长得小巧玲珑,行动方便自如,她骑在天鹅女教师的脊背上,就像坐着直升飞机一般舒适、安全。

孩子们头几天对小客人没有招待好,今天,天鹅女教师一心想要小雪花姑娘愉快起来,她要带她在城市上空兜兜风,让她玩个痛快!小雪花姑娘坐在天鹅女教师舒展而平稳的背上,感到自己跟尼尔斯骑着雪鹅到世界去旅行一样有趣和神奇。本来在平地上时,在小雪花姑娘眼里,窗花城的建筑物是那样的高不可攀,那山峰,那树木,也是耸人云霄的,现在,这一切在她和天鹅女教师的脚下,都变做火柴盒和小草棵子一般大小了,而在城内活动着的人群和居民们都变和得像小蚂蚁了。

暮色苍茫的时候,天鹅女教师驮着小雪花姑娘来到了天鹅湖畔,她在湖边茫茫无边的苇子林中的一片天阔地上降落,天鹅女教师的家,就坐落在芦苇的深处,显得幽静而又有些神秘。

一进大厅,天鹅女教师就对她的两个孩子招呼道:

“孩子们,看!妈妈给你们带回来一个小客人!”

听到妈妈的叫声,两只身子比雪还要白的小天鹅,从房间走了出来,扇动一下翅膀,有礼貌地迎上来,对小雪花姑娘像久别重逢的朋友一样亲近:

“欢迎你,小姐姐!”

一见到这两个又漂亮又干净的小家伙,小雪花姑娘简直喜欢得不得了,等她从天鹅女教师那得知,这两中小天鹅是一对孪生姐妹时,她学得这两个小家伙太可爱、太好玩了。听着她们的说话声,就像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中小人鱼的歌声一样悦耳动听。

天鹅女教师,直不愧为管理家庭生活的能手。不一会儿工夫,她就弄好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本来,天鹅家族是善于食鱼虾的,但她今天却因为小雪花姑娘的到来,准备了清凉可口的莲子羹,草莓浆果,山丁子酒,还有爽身提神的天鹅湖牌冰淇淋和大雪糕。

天鹅女教师想到了头几天懒懒、恼恼、闹闹,始终没让小客人消停,今天把小雪花姑娘接到家来,就尽理要使她安静下来,她领着孩子玩,也都是一些安安静静的活动。天鹅女教师先跟三个小家伙在一起下了一会跳棋,又玩了一会成语扑克,接着就给小雪花放她的两个小女儿和邻居的两女孩跳的四小天鹅圆舞曲的录相,这是获得窗花城少年儿童文艺汇演一等奖的舞蹈作品,也是窗花城电视台的保留节目。

电视屏幕上的天鹅湖,比实际上的天鹅还要美丽多姿。岸边的苇子林,郁郁葱葱;天上的朵朵白云,飘浮游动;蔚蓝的湖水,在微风中,熠熠闪光;雪白的小天鹅在平静的湖面上,载歌载舞。伴着《天鹅湖圆舞曲》的悠扬旋律,四小天鹅的舞姿优美、轻盈,富有迷人的魅力和欢快的节奏。那歌声呢,就像奔流不息的山泉水流进了小雪花姑娘的心田。

看了四小天鹅的舞蹈录相,天鹅女教师对两个小女儿只是满意的一笑,小雪花姑娘高兴得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拉着两只小天鹅的手,又是拥抱又是贴脸,她真不知道该怎样亲近她们才好了。

夜深了。天鹅女教师又忙着安排孩子们睡觉。这时,她想到小雪花姑娘已经离家好几天了,她一定想家了吧?应该给她一点母爱了。做为一位母亲,天鹅女教师是深知女儿心情的。所以,她要把小雪花姑娘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她怕这位天上飘来的小客人寂寞,就让她跟她的两个女儿,都在她的房间里去住,还让小雪花姑娘紧挨着她睡。当孩子们在用天鹅绒做的被褥里躺下之后,天鹅女教师一边用手拍着站雪花姑娘,一边哼起甜密的摇篮曲。孩子们听着这温柔而悠远的歌儿,一个个安然入睡了。但天鹅女教师还在她们的耳边轻声地哼唱着,直到这歌声把她自己也带进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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