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阿贝漂流记第一章

(选自《老鼠阿贝漂流记》)

[美]威廉.史代格 著    徐玮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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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阿贝和阿曼达新婚后的第一年——1907年的8月初,他们来到离所住小镇不远的树林里野餐。天空阴沉沉的,可是阿贝认为老天爷不会偏偏在他和可爱的妻子兴致勃勃外出时下雨的,那样也太不讲情面了。

他们在树荫下愉快地进餐,分享着夹着酸奶干酪和水芹的美味三明治,就着煮鹌鹑蛋、洋葱、橄榄和黑鱼子酱。俩人互相敬着酒(一瓶用冰桶冷藏着的香槟酒)和其它食物。然后他们高兴地玩了一会儿槌球,俩人无缘无故地笑着,直到他们在一片毯子似的青苔上休息时,还是笑声不断。

当他们觉得这种无忧无虑的胡闹无聊起来时,阿曼达爬到一株羊齿蕨下看书去了,而阿贝则自己走开了一小会儿。他在树丛中闲逛着,欣赏这一片翠绿的景色,突然发现自己上方开着一丛雏菊,像是一丛硕大的星星般,于是他决定摘一朵献给妻子做遮阳伞。

何不开个小玩笑——把这花儿遮到她头上,想到这儿他情不自禁地笑了。他挑了一朵漂亮的雏菊,用手帕包住防止花儿的汁液弄脏自己,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切断了花茎。

他扛着雏菊,满心欢喜地向妻子走去。这时突然狂风大作,雨点穿过枝叶落了下来。要拿住花儿都不容易。

他妻子还在他走开时的那株羊齿蕨下,专心致志地看着书。“我有点东西送给你。”他说着把羊齿蕨的叶稍掀了起来。阿曼达抬起那双大大的,迷惑的眼睛看着阿贝,好像书中整整一页字都莫名其妙地跑到了丈夫脸上似的。突然,一阵骤风把雏菊从他手中吹跑了。

“下雨了。”阿曼达这才发觉到。

“可不是嘛!”就在阿贝懊恼之际,雨越下越大了。他们收拾东西时,雨点毫不留情地砸了下来。他俩蜷缩在阿贝的外衣下:阿贝被这鬼天气惹恼了;而阿曼达则惴惴不安地希望这倾盆大雨早点结束。但是,雨不但没停,反而下得更大了。

实在等不下去了,不知道哪里来得这么多雨水呢!他们决定冒险一搏。俩人把那件外衣举过头顶,向家中跑去,野餐的东西全被丢下了,可是,逆风前进实在跑不了多远。或近或远还有阵阵电闪雷鸣。“亲爱的,”阿贝叫道,“我们必须找地方避雨!随便哪儿都行!”他们不再和风作对,而是沮丧地寻找着躲雨的地方。

他们紧挨在一起在树林中奔跑,或者说是被风吹跑,终于在倾泻的大雨中一个若隐若现的巨崖前停了下来。到这儿就不会被吹得更远了。

他们一直寻找的避雨处近在眼前。“到这边来!”有人喊道。“到这边来!”阿贝和阿曼达抬头一看,离他们不远处的上方有个山洞,里面伸出了几张长相各异的毛茸茸的脸。他俩一同爬上去进了山洞,累得气喘嘘嘘但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选自新蕾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的《国际大奖小说系列·老鼠阿贝漂流记》责任编辑 高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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