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十一次

(兹玛12章 选自奥兹国经典历险故事)

(Ozma of Oz)

·弗·鲍姆(美) 著  任溶溶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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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诺姆国王提出的这个条件,奥兹玛深思起来,她所有的朋友都难受地看着她。

    “你不要干!”多萝茜说道,“万一你都猜错了,你自己也要成为奴隶了。”

    “可我有十一次可以猜啊,”奥兹玛回答说,“猜十一次我总应该能猜中一次吧!如果猜中一次,我就能救出王室一个成员,我自己也就没事了。然后你们其他人继续猜,很快我们就能把所有被奴役的人都救出来了。”

    “万一我们不成功呢?”稻草人问道,“要不就把我做成一个装饰品吧,看上去不是很好吗?

    “我们一定不能失败!”奥兹玛鼓励着大家,“走了那么远的路来解救这些可怜的人,不冒冒险不是显得太懦弱胆小了吗?因此我一定要接受诺姆国王的建议,马上进王宫去。”

    “那么来吧,我亲爱的。”国王说着有点儿费劲地从他的宝座上爬下来,因为他太胖了,“我来带路。”

    他走到山洞的一堵墙边,挥了挥手,那里马上露出了一个洞口,奥兹玛对她的朋友们笑笑表示再见,就大胆地进去了。

    她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比她见过的任何大厅都美丽宏伟。天棚是高高的,呈拱形,所有的墙和地面是擦得亮亮的五颜六色的大理石,地上铺着厚丝绒地毯。王宫各个房间的拱形门上挂着绸门帘,家具是贵重的古木做的,经过了精巧雕刻,盖着柔细的缎子。整个王宫充满了神秘的玫瑰色光线,柔和温馨地洋溢在每一个房间里。

    奥兹玛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看见的一切都让她赏心悦目。这可爱的王宫里没有第二个人,因为诺姆国王在她进门以后,就把门关上了。

    在壁炉台上,在许多架子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装饰品,比如:花瓶、人和动物、盘子和碗、宝石镶嵌画等等,是用各种金属、玻璃、陶瓷、宝石和大理石做成的。墙上还挂着各种各样的画。这地下王宫真是一座收藏稀世珍品的博物馆!

    奥兹玛把所有房间大致浏览了一遍后,开始想,在她看到的无数装饰品中,哪些是伊夫王室成员变的呢?她心里一点儿谱也没有,因为每一件装饰品都没有一点儿生命迹象。因此她只能瞎猜。这小姑娘还是第一次意识到她的工作有多么危险,她多么可能为了搭救别人逃离诺姆国王的桎梏而失去自己的自由。怪不得那狡猾的君主对他们这些来访者不屑一顾,因为他知道他们会多么容易落入圈套。

    可奥兹玛既然已经在冒险,就不会临阵脱逃。她看到一盏有十个枝杈的枝丫形烛台,心想:“这可能是伊夫王后和她的十个孩子吧?”于是她按照诺姆国王教她的做法,摸摸它,说了一声“伊夫”,可枝丫形烛台依然是老样子。

    接着她走进另一个房间,摸摸一只瓷羊羔,认为它可能是她找的一个孩子。可她又没有成功。猜了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八次,九次,十次,没有一次猜对!

    小姑娘有点儿发抖了,在玫瑰色的光线中,连脸色都变了。现在只能再猜一次了,她自己的命运也全靠这一次猜的结果如何了。

    她告诫自己不要慌张,再一次穿过所有的房间,仔细看每一件装饰品,考虑应该模其中哪一件。最后在她感到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时,决定只好听天由命了。她对着房门口,紧紧闭上眼睛,然后掀开厚门帘,伸出右臂盲目地向前走。

    她慢慢地、轻轻地向前走,直到她的手碰到小圆桌上一样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用很低的声音说出了“伊夫”。

    房间里一点儿生命的声响也没有,接下来诺姆国王又赢得了一件装饰品。因为桌子边上多了一只蚱蜢,像是用一块翡翠雕成的,这就是被留下的奥兹国的奥兹玛。

    在王宫外面的觐见室里,诺姆国王面带微笑。

    “下一个!”他用快活的口气说。

    多萝茜、稻草人和铁皮人正紧张地静静坐着,听了大吃一惊,互相对望。

    “她失败了吗?”滴答人间道。

    “看来是这样,”矮胖子国王快活地回答,“不过这不说明你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能成功。下一个可以猜十二次而不是十一次,因为现在有十二个人变成了装饰品。好,你们接下来谁去?

    “我去。”多萝茜说。

    “不,”铁皮人回答,“我是奥兹玛的军队指挥,我有权跟在她后面进去救她。”

    “那么你去吧,”稻草人说,“不过小心点儿,老朋友。”

    “我一定小心。”铁皮人答应着,然后跟着诺姆国王走到王

宫进口,石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选自新蕾出版社2004年5月出版的《奥兹国经典历险故事·奥兹玛责任编辑 王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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