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威德尔公主的三十个头

(兹玛6章 选自奥兹国经典历险故事)

(Ozma of Oz)

·弗·鲍姆(美) 著  任溶溶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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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沿着乱石之间的小路慢慢地下来。滴答人走第一,多萝茜跟在他后面,黄母鸡走在最后。

    到了路边,滴答人弯下身来轻而易举就把挡路的石头搬开了。接着他转向多萝茜说:

  “你的晚餐桶让我来拿。”

  多萝茜马上把晚餐桶放到他的右手上,他的铜指头立即紧紧抓住了结实的把手。

    接着这支小小的队伍走到了平地的沙上。

    守着小山的三个轮子人一看见他们,开始大喊大叫,转动轮子,向这一小队人飞快地滚滚而来,想捉住他们或者挡住他们的去路。可当最前面一个接近他们时,滴答人挥动晚餐铁皮桶,用这古怪的武器狠狠打在轮子人的头上。铁皮桶把他伤得也许不重,可是声音很响,那轮子人大叫一声,倒在一旁。紧接着他撑着轮子站起来,要多快有多快地滚走了,同时还吓得尖声大叫。

    “我告诉过你们了,他们没有什么了不起。”滴答人说。可他还没说完,第二个轮子人又向他们冲来。噼啪!晚餐桶又一下打在他的头上,把他头上的草帽打飞了十几英尺远,对于这个轮子人,这样也就足够了。他跟着前一个轮子人滚走了。第三个不等挨桶打,立刻跟着他的两个伙伴也逃走了,轮子能滚多快他就逃多快。

    黄母鸡开心得咯咯叫,飞到滴答人肩上说:

    “干得真棒,我的铜老友,而且聪明。现在我们已摆脱掉这些丑恶的野兽了。”

    可就在这时候,一大帮轮子人从林子里滚滚而来,倚仗人多势众,凶恶地向滴答人扑来。多萝茜抱着毕琳娜,抱得紧紧的,滴答人用左臂抱住小姑娘的身体,尽力保护她。这时候那些轮子人已来到他们身边。

    !!!!滴答人把晚餐桶朝四面八方打去,左右开花,打了那么多轮子人的脑袋,他们受惊多于受伤,吓得仓皇逃窜,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就是他们的头头儿。这个轮子人撞上了另一个轮子人,跌了个脸朝天,躺在地上还没等站起来,滴答人已经用他的铜指头抓住他这个敌人漂亮外衣的后领,把他抓得牢牢的。

    “告诉你的喽啰快滚开。”滴答人命令说。

    轮子人头头儿还在犹豫是不是下命令,滴答人像狗对付老鼠一样,摇得那轮子人头头儿牙齿格格响,那声音有如冰雹打在窗玻璃上一般。等到那轮子人头头儿一回过气,马上大叫所有的轮子人滚开,那些家伙真是求之不得,马上逃走了。

    “现在,”滴答人说,“你和我们一起走,告诉我我需要知道的事。”

    “你这样对待我,你要后悔的,”那轮子人头头儿叫着说,“我是个凶神恶煞!

    “说起来,”滴答人回答说,“我只是个机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既不会感到后悔,也不会感到快乐。如果你自以为是个凶神恶煞,那你就错了。”

    “为什么?”那轮子人头头儿问道。

    “因为没有人会像你这么想。你那些轮子使你没法伤人。你没有拳头,你就没法抓人,甚至没法抓头发。你没有脚就没法踢人。你只会哇啦哇啦叫,这根本伤不了人。”

    轮子人头头儿听了以后嚎陶大哭,这让多萝茜大为惊讶。

    “现在我和我那些入永远完蛋了!”那轮子人头头儿抽抽搭搭地说,“因为你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我们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才靠装成凶神恶煞来吓唬人,在沙上写字叫人当心我们轮子人。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人都让我们给吓走了,而你如今发现了我们的弱点,敌人要来进攻我们,我们就惨啦。”

    “噢,不,”多萝茜看到衣着华丽的这个轮子人这么凄惨,心里挺不好受,不由说道,“滴答人会保守你的秘密,毕琳娜和我也一样。只是你必须得保证,要是有孩子走近,你们绝对不可以吓唬他们。”

    “我不吓唬他们……真的,不吓唬他们!”轮子人头头儿停止了哭泣,显得快活些了并保证说,“你知道,我其实不坏,我们装得可怕,只是为了不让别人来进攻我们。”

    “你说的也不全是真话。”滴答人开始朝林中小路走去,手里仍旧紧紧抓着这个俘虏,俘虏在他身边慢慢地滚动着轮子走,“你和你那帮人很坏,喜欢骚扰那些害怕你们的人,并且还总是厚颜无耻和令人讨厌。不过你们只要改过自新,我就不告诉大家你们多么没有本事。”

    “我;定改过自新,”那轮子人头头儿赶紧说,“而且对你滴答人先生的好心感激不尽。”

    “我只是个机器,”滴答人说,“我和不会感到后悔和快乐一样不会有什么好心坏心。我只能靠上发条去做我该做的。”

    “你上了发条能保守我的秘密吗?”轮子人头头儿担心地问道。

    “是的,只要你规规矩矩。不过请告诉我,伊夫国如今是谁在统治?”发条机器人问道。

    “没有统治者,”轮子人头头儿回答,“因为王室成员全被诺姆国王囚禁起来了。不过伊沃尔多国王的侄女兰威德尔公主住在王宫里,从国库里拿钱,花多少拿多少。你知道,兰威德尔公主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统治者,只是目前好像一个统治者似的。”

    “我不记得她这么个人了,”滴答人说,“她是什么模样的?

    “这我可说不上来,”轮子人头头儿说,“虽然我见过她有二十次,可是这位兰威德尔公主每次都要变换一个相貌。她的臣民要想认出她来,全靠她左手腕上用链子挂着的一把美丽的红宝石钥匙。只要一看见钥匙,就知道看到的是这位公主了。”

    “那就奇怪了,”多萝茜惊讶地说,“你是说那么多不同的公主是同一个人吗?

    “不完全是这个意思,”轮子人头头儿答道,“当然是只有一个公主,可她对我们显示出的那么多相貌,每个都能称得上是美若天仙。”

    “那她一定是个女巫。”小姑娘叫道。

    “我想不是,”轮子人头头儿说,“不过这是她的一个谜。她这个人非常爱虚荣,住的房间四面八方都是镜子,这样她无论望到哪一边都可以欣赏到自己的模样儿。,’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林子,注意力立刻被面前的景色吸引住了——这是一个美丽的翠谷,满是果树和绿野,绿野上坐落着一座座好看的农庄,还有通到四面八方去的平坦宽阔的大路。

    在这可爱的翠谷中心,离我们这几位朋友站着的地方一英里处,王宫那金碧辉煌的高高的尖塔耸立在蓝天中。王宫周围是长满花木的迷人庭园。还可以看到几个喷泉,一些赏心悦目的林阴道,以及两旁一排排雪白的大理石像。    所有这些细节,多萝茜自然要等他们沿着大路走近了那王宫才能注意到和欣赏到。当他们走进庭园,来到国王私邱的前门时,她还不断在看着这些美景。让他们大失所望的是,前门紧闭,木板上钉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

    主人不在家

    请敲左侧厅第三扇门

    “现在,”滴答人对俘虏来的轮子人头头儿说,“你必须带我们上那个左侧厅去。”

    “好的,”俘虏同意说,“它就在这里的右面。”

    “左侧厅怎么会在右面呢?”多萝茜问道。她怕轮子人头头儿耍弄他们。

    “因为原来有三个侧厅,两个坍塌了,右面的一个是惟一剩下的。这是兰威德尔公主玩儿的把戏,为防止有来客打扰她。

    接着那俘虏带他们绕到那个侧厅去。再下来滴答人已经用不着轮子人头头儿了,就把他放走,让他回到他那些同伙那里去了。轮子人头头儿马上飞也似的滚走了,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滴答人数侧厅那些门,很响地敲响第三扇。

    开门的是一个小女仆,戴一顶镶着鲜艳缎带的帽子,她尊敬地鞠躬问道:

    “请问有什么事吗,诸位?

    “你是兰威德尔公主吗?”多萝茜问道。

    “不,小姐,我是她的女仆。”小女仆回答说。

    “请问我可以见公主吗?

    “让我去票报一下,小姐,问问她是不是愿意接见你仆说,“请进来吧,先在起居室坐一会儿。”

    于是多萝茜进去,滴答人紧跟在后面。黄母鸡也正要跟着进门,这时那小女仆叫道:“嘘嘘嘘!”并用她的围裙拍毕琳娜的脸。

    “嘘你自己!”黄母鸡生气地退后,毛都耸起来了,顶撞她说,“你态度不可以好点儿吗?

    “噢,你会说话?”小女仆显然大吃一惊地问道。

    “你没听见吗?”毕琳娜厉声对她说,“放下围裙,离开门口,好让我和我的朋友们进去!

    “公主会不高兴的。”小女仆犹豫着说。

    “我不管她高兴不高兴。”毕琳娜回答着,使劲扇动着翅膀,一直飞向小女仆的脸。小女仆马上低下头,黄母鸡安全地飞到多萝茜身边。

    “好吧,”小女仆叹口气说,“如果你们为了这只倔头倔脑的母鸡而倒霉,可别怪我。打扰兰威德尔公主可没你们好看的。”

    “请告诉她我们在等着,”多萝茜礼貌地对小女仆说,“毕琳娜是我的朋友,我去哪里它也必须去。”

    小女仆没有二话,领他们来到一间装饰堂皇的起居室,里面亮着从美丽的五彩玻璃窗透进来的光。

    “请在这里等着,”她说,“我向公主票报什么名字呢?

    “我叫多萝茜·盖尔,堪萨斯来的,”小姑娘回答说,“这位先生是发条机器人,名字叫滴答人,这黄母鸡是我的朋友毕琳娜。”

    小女仆鞠了个躬,退下去了。她穿过几条走廊,上了两层大理石楼梯,来到她女主人的房间。

    兰威德尔公主的起居室四周都是大镜子,天花板上也是镜子,地板是银子铺的,擦得很亮,能映出上面每一样东西。因此,当兰威德尔公主坐在她的安乐椅上弹奏她的曼陀铃时,她的倩影在镜子里能反映出好几百个,墙上也是,天花板上也是,地板上也是,她不管把头转到哪里,都能看到和欣赏到自己的容貌。她喜欢这样做,当小女仆进房间时,她正在自言自语:

    “这个头有紫褐色头发和谈褐色眼睛,很迷人,我必须多戴它,尽管它不一定是我收藏的所有头中最好的。”

    “你有伴了,公主殿下。”小女仆深深地鞠着躬票报说。

    “是什么人?”兰威德尔公主打着哈欠说。

    “堪萨斯来的多萝茜·盖尔、滴答人先生和母鸡毕琳娜。”小女仆回答。

    “一些多么古怪的名字啊!”公主开始有了点儿兴趣,嘀咕说,“他们是什么样子的?堪萨斯来的多萝茜·盖尔好看吗?

    “可以这么说。”小女仆回答说。

    “滴答人先生吸引入吗?”公主接着问下去。

    “这个我可不能说,公主殿下。不过他看上去十分聪明。请问公主殿下你愿意接见他们吗?

    “噢,我想我可以接见他们,南达。不过我欣赏这个头欣赏够了,如果我的客人追求美,那我必须小心不要让她胜过我。因此我要到我的收藏室去把17号头换上,我想那是我最美的一个头。你说呢?

    “你的17号的确特别美。”南达又鞠了一个躬回答。

    公主又打了一个哈欠,接着说:

    “帮我起来吧。”

    于是小女仆扶她站起来,虽然兰威德尔公主在这两个人当中更显强壮些。然后公主慢慢地走过银地板到她的收藏室去,每走一步都将身体重重地靠在南达的手臂上。

    现在我必须向大家解释,这位兰威德尔公主一共有三十个头——跟一个月的天数一样多。当然,一次她只能戴上一个头,因为她只有一个脖子。这些头她收藏在她所谓的“收藏室”里。这是一间漂亮的梳妆室,在兰威德尔公主的寝室和镜子起居室之间。每个头分别放在一个下面垫着天鹅绒的小橱里。这些小橱环绕着梳妆室四周,各有一扇雕刻精细的橱门,门外面有金字号码,门里侧有镶着珠宝框的镜子。

    每天早晨公主从她的水晶床上起来,就走到她的收藏室,打开一个垫着天鹅绒的小橱,从金架子上拿出里面的头。然后她对着打开的橱门里侧的镜子把头戴上——尽量戴得方方正正——然后叫她的小女仆进来帮她穿衣服。她通常穿简便的白衣服,以便跟所有的头相配。由于公主只要高兴随时都可以换她的头,所以她对穿什么衣服就不感兴趣了。这点和其他太太小姐就不同了,因为其他太太小姐永远都只有一个头。

    这三十个头全都不相同,可以说没有两个头是相似的,但个个头都美丽非凡。这些头有金发的,有棕发的,有褐发的,有黑发的,就是没有灰发的。这些头的眼睛有蓝色的,有灰色的,有褐色的,有棕色的,有黑色的,但是没有红色的,所有的眼睛全都明亮好看。鼻子有希腊式的、罗马式的和东方式的,代表各种类型的美。嘴有各种大小和形状,一微笑,就露出珍珠般的牙齿。至于笑窝,它们在脸颊上和下巴上,哪里最迷人就在哪里。有一两个头的脸上有些雀斑,更加衬托出容颜的美丽。

    有一把钥匙能开所有存放着这些宝贝的天鹅绒小橱——是用一块血红宝石雕刻出来的一把古怪钥匙——用一根结实而细巧的链子系在公主的左手腕上。

    当南达把兰威德尔公主扶到17号小橱前面站定时,公主用她那把红宝石钥匙打开橱门的锁,把脖子上戴着的9号头捧下来交给小女仆,从架子上拿起17号头,装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个头黑发黑眼睛,皮肤雪白,兰威德尔公主一戴上它,相貌真是美丽极了。只是17号头有一个毛病,它带来的脾气(它隐藏在浓密黑发下什么地方)极其凶暴和傲慢,常常让公主做出不愉快的事情来。

    可是今天她忘了这件事,就去下面起居室会见客人了,认为自己的美貌一定能胜过任何人。

    不过她一发现来的客人只不过是一个穿着格布裙子的小女孩、一个只有上了发条才会动的机器人和一只心满意足地蹲在兰威德尔公主最好的针线篮里(里面还有个用来补袜子的瓷蛋)的黄母鸡,不禁大失所望。

    “噢!”兰威德尔公主微微翘起17号头的鼻子说,“我原先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来访呢。”

    “你原先没想错,”多萝茜说,“我本人就很重要;当毕琳娜下蛋时,它会发出最得意的咯咯声,你听都没听到过;至于滴答人,他是……”

    “住口……住口!”公主下命令,她美丽的眼睛射出愤怒的光芒,“你怎么敢胡说八道来打扰我!

    “怎么,你这可怕的东西!”多萝茜说。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她。

    公主更加紧盯住她看。

    “告诉我。”她说下去,“你是王室血统的吗?

    “比这还要棒,”多萝茜说,“我来自堪萨斯。”

    “哼!”公主藐视她说,“你是个傻丫头,我不能允许你这样打扰我。滚开,你这小笨蛋,打扰别人去吧。”

    多萝茜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离开房间,一直在细看小姑娘那张脸的公主说话忽然变得客气些了,让她停下:

  “请你走过来。

  多萝茜一点儿也不害怕,照她说的话做了。她站到公主面前,公主仔细审视她那张脸。

    “你虽然十分迷人,”公主随即说,“但一点儿不漂亮,这点你要明白,只是你有一种和我三十个头中任何一个都不同的美,因此我认为,我应该拿下你的头,用我的26号头来跟你换。”

    “我认为你不能这样做!”多萝茜说道。

    “你反对也没有用,”公主说下去,“因为我需要你这个头,你要知道,在伊夫国,我的旨意就是法律。我一直不太喜欢26号头,因为它有点儿损坏了。不过它和你现在戴着的头基本相似,从实用角度来说吧。”

    “我对你的26号头一无所知,我不要它,”多萝茜坚定地说,“我不习惯用旧了要丢掉的东西,我只要我自己的头。”

    “你拒绝?”公主沉下脸喊道。

    “我当然拒绝。”多萝西回答。

    “那么,”兰威德尔公主说,“我要把你关在塔楼上,直到你同意服从我的命令为止。南达,”她转向她的小女仆,“把我的兵叫来。”

    南达拉响一个银铃,马上有一个穿红制服的胖上校走进房间,后面跟着十名瘦弱的兵,他们全都愁容满面,无精打采,用极忧郁的神态向公主行礼。

    “把这小姑娘送到北塔楼上去关起来厂公主指着多萝茜说。

    “遵命!”大块头上校边回答,边抓住多萝茜的手臂。可就在这时候,滴答人举起他的晚餐桶,用力打在上校的头上,这个大块头军官砰的一声坐在地板上,看上去又是发呆又是吃惊。

    “救命啊!”他叫道。那十名瘦弱的兵跳起来要救他们的领队。

    接下来的几分钟可就热闹了。滴答人把七个兵打倒在地,他们在地毯上朝四面八方爬。可就在滴答人举起晚餐桶又要打的时候,他一下子完全不动了。

    “我的发条走完了,”他对多萝茜叫,“快给我上发条,快!

    多萝茜正打算这样做,可大块头上校已经趁机重新站起来,牢牢抓住小姑娘,使小姑娘动也动不了。

    “太糟了,”滴答人说,“我本该还可以动六个钟头,可我想是因为走了长路又和轮子人大战了一场,这就让发条比平时停得早了。”

    “唉,没有办法了。”多萝茜叹气说。

    “你肯跟我换头吗?”公主又问道。

    “当然不肯!”多萝茜叫道。

    “那么把她关起来。”兰威德尔公主对她那些兵吩咐说。于是他们就把多萝茜带到王宫北边一个高塔楼里,牢牢锁在里面。

    这些兵接下来打算把滴答人抬起来,可发现这个发条机器人太重,他们抬不起来。于是他们干脆就让他站在起居室当中。

    “大家会以为我有了一个新雕像,”兰威德尔公主说,“因此让他在这里一点儿没有关系,南达会把他擦得亮亮的。”

    “那只母鸡呢,我们拿它怎么办?”那上校刚发现毕琳娜在针线篮里,便问道。

    “把它放进鸡棚,”公主回答说,“哪天早餐可以把它炸来吃。”

    “它看来肉很老,公主殿下。”南达怀疑地说。

    “这是卑鄙的诽谤!”毕琳娜在上校的怀抱里拼命挣扎着叫道,“不过我们这样的鸡种,据说它的肉对所有公主都有毒。”

    “那么,”兰威德尔公主说,“我就不把这母鸡炸来吃,而让它下蛋,如果它不下,我就让它淹死在马食槽里。”

(选自新蕾出版社2004年5月出版的《奥兹国经典历险故事·奥兹玛责任编辑 王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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