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巫》10 选自奥兹国经典历险故事)

(Glinda of Oz)

·弗·鲍姆(美) 著  赵璞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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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幕降临时,在大穹顶内,街道上和房屋里都被明亮的灯光照得如同白昼。

    多萝茜想,要是晚上从远处的湖岸看这个岛,它一定非常美丽。女王正在宫殿里举行宴会,寻欢作乐,奥兹玛和多萝茜与她们的女主人兼监管人待在一起。在奥莱克丝夫人的屋子里可以清楚地听到皇家乐队演奏的音乐。她们被关在这里,却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

    奥莱克丝夫人请她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当她们想睡觉时就把她们带进一问有舒适床铺的漂亮房间,奥莱克丝夫人向她们道了晚安,并祝她们做个好梦。

    “关于这一切你怎么想,奥兹玛?”当只剩下她俩时,多萝茜焦急地问。

    奥兹玛的回答却是:“来这儿我很高兴,因为明天会有人来这儿捣乱,我必须了解这些人。他们的统治者无法无天,并且以不公正和残酷的手段欺压他们的臣民。因此,我的任务是解放斯基泽人和平头人,一定要让他们得到自由和幸福。我相信我迟早会做到这一点的。”

    “不过目前我们的处境还很糟糕,”多萝茜肯定地说,“如果库伊欧女王明天获胜,她就会对我们不客气了,如果最独打胜了,他对我们会比女王更凶狠。”

    “别担心,亲爱的”奥兹玛说,“我并不认为我们有危险,不论发生什么,我们这次冒险的结果一定是好的。”

    多萝茜并没有特别担心,她对她的朋友、奥兹国的仙女公主非常信任,她也喜欢亲身经历惊心动魄的事情。所以她一上床就睡着了,就像是睡在自己在奥兹玛宫中的舒适房间里一

样。

    一阵摩擦和撞击声把她惊醒了。整个岛似乎都在抖动和摇晃,好像在经历一场地震。多萝茜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驱走蒙眬的睡意,发现天已破晓。

    奥兹玛正急急忙忙地穿衣服。

    “出什么事了?”多萝茜问,一边从床上跳下来。

    “我说不准,”奥兹玛回答,“但感觉到这个岛好像在下沉。”

    摩擦和晃动在继续,她们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她们冲进房屋的起居室,发现奥莱克丝夫人正衣着整齐地等着她们。

    “不要惊慌,”她们的女主人说,“库伊欧决定把岛沉入水中,仅此而已。不过这足以防止平头人来进攻我们。”

    “把岛沉入水中,你这是什么意思?”多萝茜问。

    回答是:“到这儿来看。”

    奥莱克丝夫人把她们带到一扇窗户前,这扇窗户朝着笼罩着整个村庄的大弯顶的一边,她们可以看到岛确实正在下沉,因为湖水已经淹没了半个穹顶。透过玻璃还可以看到游动的鱼,一簇簇高高的水草在水中摇曳,湖水如同水晶一般纯净,透过湖水她们甚至可以分辨出远处的湖岸。

    “平头人还没有来,”奥莱克丝夫人说,“不久他们就要来了,到那时我们的穹顶已经全部沉到水面以下了。”

    “穹顶会不会漏水呢?”多萝茜焦急地问。

    “不会,肯定不会。”

    “以前这岛曾经沉入过水中吗?

    “哦,沉下去过,有好几次呢。但库伊欧不喜欢经常这么做,因为操纵机器很费事。穹顶里面有机关,整个岛都能消失在水面下。我想,”她继续说,“我们的女王害怕平头人会进攻这个岛并试图击碎弯顶上的玻璃。”

    “那么,如果你们到了水下,他们无法打你们,可你们也无法打他们呀。”多萝茜肯定地说。

    “他们能杀死那些鱼。”多萝茜严肃地补充说。

    “即使岛在水下,我们也有各种打他们的方法,”奥莱克丝夫人说,“我不能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们,但这个岛上确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再说,我们女王的魔法也会令人大吃一惊的。”

    “她的魔法是从已经变成鱼的那些术士那里偷来的吗?

    “她偷来的是魔法知识和法器,但那三位术士可永远不会像她这样滥用魔法。”

    这时穹顶的顶部已经完全沉入水中了,岛突然停止了下沉,变得纹丝不动。

    “瞧!”奥莱克丝夫人叫道,指着湖岸,“平头人来了。”

    在她们头顶上,远远地可以看到湖岸上有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库伊欧会用些什么办法来对付他们。”奥莱克丝夫人激动地说。

  平头人强行穿越了棕榈树屏障,在魔岛的弯顶刚刚消失在水面之下的时候,抵达了湖岸。湖水在湖岸之间流动,现在已没有了任何阻隔。不过,透过清澈的湖水仍可以看到穹顶,透过弯顶的玻璃还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斯基泽人的房屋。

    最独已经把所有的追随者武装起来了,还把带来的两个紫铜罐小心翼冀地放在身边的地上。他叫道:“好!如果库伊欧想躲起来而不是想打仗的话,那我们的任务就简单多了,在这其中的一个紫铜罐里,装着足够的毒药,它的药力能够杀死湖里的每一条鱼。”

    “那就动手吧,趁现在我们有时间,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其中一个高级军官提议。

    “现在还不行,”最独反对说,“斯基泽人女王与我对抗,我要摧毁她的魔法,同时也要把她制服。她把我那可怜的妻子变成金猪,不管我们做什么,我必须为此先报复她。”

    “快看!”军官们突然叫了起来,指着湖水,“有情况。”

    水面下的穹顶上有一扇门开了,一个黑乎乎的家伙飞速射进水中。门在它后面立即关闭了,这个黑色的物体分开湖水,在水下一直朝着平头人站着的地方飞驰而来。

    “那是什么?”多萝茵问奥莱克丝夫人。

    “那是女王的潜水船,”奥莱克丝夫人回答,“它是全封闭的,可以在水下行驶。库伊欧有好几艘这样的船,它们都保存在我们村庄下面的一个个小地下房间里。当岛沉人到水下时,女王就乘这些潜水船到湖岸上去,我相信她现在打算用它们来与平头人作战。”

    最独和他的部队从未听说过库伊欧的潜水船,他们吃惊地看着这种水下船向他们逼近。当船驶到离湖岸相当近的地方时,它升上水面,顶盖分开向后移动,露出满满一船全副武装的斯基泽人。带领他们的是女王,她站在船头一手拿着一根银光闪闪的魔绳,绳头做好了一个套圈。

    船停了,库伊欧挥臂把银绳朝最独扔过去,他现在离她只有几英尺远。不过狡猾的平头人统治者早就看到了他当前的危险,就在女王扔魔绳之前的一瞬间,他一把抓起一个紫铜罐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泼在了她的脸上!

(选自新蕾出版社2004年5月出版的《奥兹国经典历险故事·好女巫责任编辑 陈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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