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嘲笑会杀人的小丑节选 二

(切不可嘲笑会杀人的小丑 第三章)

(新加坡)詹姆斯

王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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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不可能的!这个小丑是怎么从那个盒子里出来的,又是怎么爬到我的书桌上去的?一定是有人把它放上去的!

有人?

我头晕目眩。

我看着这个小丑,有一小会儿,我觉得看见了它的眼睛在动。我深深呼吸了一下。“你是。。。。。。?”我开口道。这简直太荒谬了!我居然一本正经地跟一个玩偶说话!我一定疯了。我又深呼吸了一下。“你是。。。。。。活的??我问它。

这个小丑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盯着前方。我慢慢地伸出一只手,碰了碰它的红鼻子。鼻子是冰冷的。我用手指又摸了摸它的脸,还有它弧形的嘴唇。嘴唇上面还涂着鲜亮的红颜料,接着又摸了摸它凹陷的双颊。但是什么也没发生。玩偶只是个玩偶,就像吉本森所说的。它只不过是个样子滑稽的小丑而已。

而我却被它搞得疑神疑鬼的。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拿起小丑,用劲一扔。砰!它砸到了衣橱的门上,倒在了地上,一动都不动了。我走过去,把它拣了起来。我盯着它的眼珠子看了看。它没有一点反应。它看上去即不生气也不疼痛的样子。它只是个玩偶。它不可能是活的。

我打开衣橱,把它塞回到盒子里,然后砰一声关上衣橱的门。就这样吧!我打算按嘉穗说的做。我要扔掉这个小丑。明天早上我要把包裹拿到楼下,然后把它扔到垃圾里。如果谁看见了,想要的话,他们可以欣然地拿走。

关于这个愚蠢小丑的风波就到此为止!

我在书桌边坐下来,拿出我的颜料。每当我感到烦闷时,我总是用画画来解闷。画画是我的一个爱好,它总是能把我从困境中解脱出来。我在抽屉里找到了一些空白纸,然后倒了一杯子水。我只会用水粉颜料,还不会用油画颜料。明年学校将会教我们画油画。

我想画一张嘉穗的画像,在她生日时送给她。我把画笔在水里蘸了蘸,然后在调色盒里的颜料方块里轻轻按了按。嘉穗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披着长长的头发。我想应该先把她的眼睛画好。我在一个小时内画完了第一张画。画中嘉穗站在一棵树下。整张水彩画看上去感觉非常之好。于是我又画了一张。

这次画的是嘉穗站在花园的一些鲜亮的花朵旁边。画得不错,瑞阳!我心想。她一定会极为钦佩的。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两张画铺在我的书桌上,好让它们晾干

一下子我开始不停地打哈欠。我换上睡衣,便倒在床上了。我记得自己看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真是个天才,画了一幅那么美丽的嘉穗的画像。很快我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刚好过了午夜。屋里有一些声响,非常轻微的声音,所以刚开始我并没有听见。

我急切地想查一下那个小丑,看看它是否还安然无恙地锁在盒子里。

我连灯都没来得及开,就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橱边,摸索着找门把手。门轻轻地开了。我伸手朝里摸了摸,摸到了盒子。我打开盒盖子,用手朝里面摸了摸。里面空空的。

盒子里什么也没有!

我开始出汗。

这个小丑是怎么出来的?房间里除了我自己以外,没有别人。

我飞奔到电灯开关处,按了一下按钮。

我的呼吸很急促,汗珠从我的脸颊上滚下来。

小丑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当我走到书桌前,我的心脏扑通扑通一阵乱跳。

我的杰作被毁坏了!颜料粘得到处都是。嘉穗的脸上则涂满了大块大块的颜料。

这时我凑近瞧了瞧。

嘉穗的脸上涂得压根不是颜料。

而是脚印!

有个东西从我的画上走过,踩坏了我的画作。这里只有一个东西才会有这样小的脚印。

我环视了一下房间。小丑在哪里呢?

这时我看见了它。它正躲在我书桌后面的地板上。我抓起它,脚朝上拎了起来。千真万确,小丑鞋子上的湿颜料还在滴水。这湿湿的颜料让我想到了血!

我把小丑重新倒过来,它的脸跟我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这时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小丑咧了咧嘴巴,做出一个极其邪恶的笑脸。

(选自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2008年8月出版的《午夜惊魂系列·杀人小丑·我的诡异墨镜》 责任编辑 谢倩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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